训练馆的灯刚灭,任子威拎着冰袋裹住的膝盖钻进夜色里,随手拦了辆网约车。车门一关,空调冷气混着汗味往上冒,他瘫在后座闭眼缓神,连手机都没力气掏。
司机从后视镜瞄了一眼,忽然踩了脚刹车:“哎?你是不是那个……短道速滑的任子威?”没等回答,又自顾自翻出手机相册,“我儿子上个月还在电视前喊你名字,说要练滑冰!”
车子重新启动,但导航终点被悄悄改了——不是任子威家小区,而是绕到一家24小时药店门口。司机跳下车买了盒膏药塞过来:“国爱游戏体育网页版家队的腿金贵,贴这个好得快。”语气硬得像命令,又补一句,“车费免了,就当给我儿子攒个签名。”
任子威愣在座位上,手里膏药还带着体温。他常年五点起床训练,饮食精确到克,连喝水都掐着毫升数,却第一次遇到这种“强制关怀”。想扫码付款,司机直接锁了中控屏:“再动我就报警说你逃单啊!”
最后他只能把签名写在药店小票背面,字迹歪得像刚学滑冰摔出来的轨迹。下车时听见司机对着电话吼:“真拉到任子威了!明天带儿子去冰场,让他看看什么叫真人版闪电麦昆!”
凌晨一点的街道空荡荡,任子威站在路灯下揉了揉眼睛。他的日常是冰刀划破寂静的破晓,是体脂率比秤还准的苛刻,可此刻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小票,突然觉得这城市比冰场暖和多了。
话说回来……下次打车要不要戴口罩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