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馆的灯刚灭,宁泽涛拎着运动包就钻进了街角那家红油翻滚的火锅店。汗水还没干透的背心贴在身上,他坐下时顺手把蛋白粉瓶子搁在一边,转头点了毛肚、黄喉、鸭血,还加了份宽粉。
服务员端上冰啤酒,他摆摆手换成酸梅汤,但锅底是牛油九宫格——中间一格清汤涮青菜,周围八格全是辣到冒烟的红汤。筷子一夹,牛肉卷裹着麻酱蒜泥塞进嘴里,额头立马又渗出一层汗,分不清是练完没擦干的,还是辣出来的。
这画面要是发到十年前,粉丝得炸锅。那时候他凌晨四点起床晨泳,饮食表精确到克,连喝水都掐时间。如今倒好,练完三千米自由泳,转身就坐在烟火缭绕的市井小店里,筷子翻飞,吃得比围观群众还投入。
其实也不算突兀。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宁泽涛私下从不端着。退役后没了赛程压着,训练照旧狠,但生活节奏松了下来。健身房打卡雷打不动,可结束后约三五好友吃顿火锅,成了他口中的“碳水奖励”——练得越狠,吃得越放肆。
普通人练完只想瘫着,他倒好,刚冲完冷水澡,头发还滴水,就坐那儿涮毛肚,筷子稳得像没游过三千米。旁边桌爱游戏体育网页版的小年轻偷拍他,他抬头笑笑,顺手帮对方捞了下快煮烂的藕片:“这个再煮就没了。”
自律和烟火气,在他身上居然不打架。只是看着他一边啃鸭脖一边用手机回教练消息,安排明天五点的晨训,突然觉得那种“非黑即白”的人设,本来就不该套在活人身上。
话说回来,你见过哪个运动员练完直接冲火锅店还能保持状态的?
